在开国少将里,有些老革命资历很深、能力也强。比如刘少卿将军,抗战时当过新四军5师参谋长,解放战争时期还担任过华东内线兵团参谋长。按说这样的资历和职务,怎么也该评个正军级,结果只给了个准军级少将,实在有点说不过去。
刘少卿打了20多年仗,最风光的时候要数抗战期间当上新四军5师参谋长。他早年参加革命时带过兵打过仗,后来抗战爆发被调到鄂豫边区,给李先念当得力助手。
抗日战争刚开始那会儿,他在抗日军政大学当军事教官。到了1938年,经郭化若介绍,他被调到中央军委当作战科科长。这个岗位责任重大,他工作特别上心。
有一次刘少卿接到个陌生电话,对方上来就问他是谁、为什么要统计他们单位的人员信息。刘少卿先做了自我介绍,然后反问对方身份,可那人支支吾吾不肯说。刘少卿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撂了。没过多久那人又打过来,质问他为什么挂电话。刘少卿直接怼回去:"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肯说,让我怎么跟你聊?我手头事情多着,没工夫跟你耗。"
聊天时发现对方是社会部的康生,他问刘少卿为什么来登记。刘少卿其实认识这个人。事后他向郭化若汇报情况,郭化若替他担心:你这次有点冲动,以后要当心!但年轻气盛的刘少卿性格固执,根本听不进劝。
在5师当参谋长时,他管的事儿特别多。除了政治工作,司令部的大小事务和打仗的事都得他亲自抓。他和李、任两位领导平起平坐,所以大伙儿都管他叫"总参谋长"。
在带兵打仗时,他总喜欢自己拿主意指挥部队,负责根据地建设,可能跟职位有关。他这暴脾气让不少共事的干部都吃不消。跟他一块调到鄂豫边区的罗通,当时是团政委。有次准备打仗前,刘少卿非要让他去指挥另一个团作战,罗通觉得不合适——自己搞政工的又不是军事主官,对那支部队也不熟,再说人家团里本来就有政委。罗通刚想解释,话没说完刘少卿就火冒三丈要军法从事,把罗通委屈得不行,在战场上都想干脆战死算了。
按理说,下级执行上级命令不该讨价还价。但罗通觉得,至少该让人把话说完,看看建议有没有道理再定夺。可当时战况紧急,他肩负重大责任,仗打得好坏全压在他肩上,心理负担特别重,处理事情也就难免急躁了。
在抗日战争接近尾声时,他提出应该优先发展河南根据地的建议,可惜这个想法没能得到足够的重视。
抗日战争结束后,他继续留在新组建的中原军区工作,处境却有些难堪,因为没有给他安排具体职位。组织上想让他当军区参谋长,但他之前被调去延安的经历让他心里不太痛快,可能还有其他原因,就婉拒了这个任命。结果他虽然干着参谋长的活儿,但名义上的参谋长却是别人。
在部队待的时间不长,很快就调到军调处工作了。
解放战争打响后,他没能赶上很多重要战役,被调到了晋冀鲁豫军区任职。这个军区作战任务繁重,留下来打仗的机会很多,但他一心想回中原前线。那时刘邓大军主要在豫北和鲁西南作战;后来他离开军区途经山东想去东北,但通往东北的路线已经很难通行,最后就留在了山东。
那时候高级军官要是单独调到别的军区工作,由于对当地部队情况不熟悉,再加上职位编制已经满了,一般没法安排更合适的岗位。除非是带着自己的部队一起调动,这样才会被编入战斗序列。
组织上派他去滨海军分区当司令,这个职位相当于旅级或师级干部。虽然当时鲁南、莱芜、孟良崮这些大战役接连打响,但他主要负责后方工作。他们地方部队的任务就是打配合,比如在滨海一带盯着敌人有没有派援军过来,这些战斗其实都没让他直接参与。
1947年7月华野分兵后,他被调到内线兵团当参谋长。司令员许世友是个作风鲜明的老革命,刘少卿主要负责处理司令部日常事务和作战计划这些具体工作。比起之前在5师当领导时,现在权力小多了,因为手底下几个纵队司令都是打仗特别厉害的老将。
当上参谋长还不到一年,他就因为得了黑热病不得不从前线撤下来,之后再也没有机会重返战场。
他本来能去兵团当参谋长,但性格固执的他更想去前线带兵打仗。可能因为身体原因或其他考虑,他没接受这个安排。后来上海解放时,组织上给他安排了个不太重要的岗位,让他当了铁路公安局局长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可能因为担任这个职位被认定为副军职干部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被调到训练总监部和总参谋部工作。到了七十年代组织上要给他安排新岗位,打算让他去当省军区副司令员。但他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,觉得二十多年前自己担任的职务级别都比这个高。后来组织上派了副总参谋长亲自找他谈话做工作。
退休后的日子过得挺悠闲,不过也没完全闲着,主要是帮忙指导编写新四军5师的战斗历史。老爷子在这事上特别较真,不光自己动手写,还不让别人随便改动。要说5师当年的发展经过,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编写过程中遇到不少历史问题需要查证,他经常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,有时候搞得别人挺尴尬的。
在战争年代,那些从军旅出身的将领们个个都有自己鲜明的个性,火爆脾气的不止他一个,固执倔强的也不光是他。他每次发火都有具体原因,都是冲着某些具体事情去的,从来不会乱发脾气,只是这种性格容易让人觉得不好接近。其实日常生活中,他是个特别随和亲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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